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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专制旧王朝时期,四个淫恶的贵族带著妻子,以及掳来童男童女,四名陪媪、四名老鸨、八个有巨大阳具的肏汉,躲在人迹不至的西林堡裡度过一百二十天极尽荒淫、残忍的日子。四名老鸨轮流,每天述说五则有关情慾的故事,乱伦、鸡姦、食粪、鞭打、车刑、虐杀,无所不包。伴随著老鸨叙述的故事越趋残暴,童男童女陪媪也一一惨遭虐杀。 就像萨德传记电影《鹅毛笔》(Quills)的叙述一样,萨德被关在巴士底监狱时,担心书稿被狱卒没收焚毁。一七八五年,他耗时三十三天,将已写完的《索》书第一部以及未完成的后三部大纲,誊写在一张张宽约十到十二公分、头尾相连、两面书写、全长超过十二公尺的纸捲上,藏在狱房某角落。法国大革命,火烧巴士底监狱……百年后,《索多玛一百二十天》离奇出土…… 波特莱尔(Baudelaire)说:“欲对邪恶有所瞭解,必得重访萨德。” 罗兰‧巴特说:“……在我们(法国)的文学当中,真正能够带给我极大之阅读欢娱,并且会想不断去重读的,除普鲁斯特之外,就数萨德一人,他们两人各站我们文学世界的两极。” 西蒙‧波娃女士在《我们有必要烧掉萨德?》(Faut-il bruler Sade?)一书中说:“他入狱之前是个普通人,出狱时却已成为伟大的作家。” 傅柯(Michel Foucault)说:“在萨德的世界裡,性是没有任何规范的,有的话,也仅服从于其自身本质的内在法则,此一法则除了其自身之外不承认任何其他法则,它只听命于至高无上的权力主宰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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